把一個問題
想完整。

把問題交給搜尋框，是一種熟悉的動作。輸入、等待、挑選看起來最像答案的那一段。我們學會了在幾秒內收集資訊，卻不一定有時間知道：自己真正想問的是什麼。

我最近試著在筆記本上多留一頁空白。不把它當成待完成的清單，也不急著把每一句話整理成漂亮的結論。先寫下那個還有點模糊的問題，接著，讓它陪我走一段路。

「理解有時不是抵達答案，
而是能把問題看得更清楚。」

當思考不再需要立刻被發表，細節就會多一點時間長出來。這也是寫作對我最實際的提醒：不是替每件事下註解，而是先讓它被好好看見。